书包网 > 穿越小说 > 玉环不做宠妃 > 210.暴雨将至
    李隆基真的生病了, 杨玉环看着躺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皇帝, 忍不住担心起来。她现在恨不得分成两个人, 一个守着生病的皇帝, 一个还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 每天和那些臣子们周旋。

    其实当天回去的时候李隆基就感觉很不好, 但是强撑着不肯立刻宣召太医来。等着晚上, 把手上的政务处理好了,李隆基一下子就躺下了。看着平常健康的皇帝, 转眼脆弱的躺在地上,杨玉环一时间慌张起来。那一瞬间她才明白过来, 其实她已经很习惯依靠这个人了。

    高力士和身边的人都吓坏了,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李隆基扶到了床上去,杨玉环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不由得一惊:“好烫啊,你们立刻拿了温水来。”杨玉环亲自给李隆基脱掉衣服, 盖上被子。叫人把殿内的地龙烧的热热的。她端着水杯拿银勺子给李隆基喂水喝。

    勉强的咽了几口,李隆基慢慢的睁开眼, 对上杨玉环担心的眼神, 他却笑起来:“玉环不要担心。朕只是偶感风寒, 很快就没事了。你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看我, 我的心都要醉了。”说着李隆基伸手拍拍杨玉环的脸颊。

    一阵若有若无的尴尬科咳嗽声响起来, 原来太医们已经来了!你这个好色之徒, 都什么时候还这样没脸没皮的。杨玉环尴尬的站起来, 不满的瞪一眼皇帝。依旧是端庄的皇后了。太医们也不敢抬头, 给皇帝麻利的诊脉开药方。最后太医欲言又止的看着皇后:“陛下只是偶感风寒,疏散开了就好了。只是毕竟陛下年纪——不如那些年轻人身体强壮。竟然有些气血亏虚的迹象。因此陛下要安心的修养不能劳累了。”那个太医尴尬的看一眼杨玉环,杨玉环一下子明白了潜台词是什么了!

    她恨不得立=一脚把太医给踢出去——“你的戏太多了,滚出去!”为什么在所有的人看来,她就是色字头上那把刀子,是预备把皇帝敲骨吸髓的狐狸精呢。

    她就是疯了也不能这个时候——杨玉环竭力握紧拳头,深深地吸气,心里不住的告诫自己要冷静。不要和那些人一般见识。太医头上的汗水已经不断地冒出来了,他只觉得衣服都贴在了身上。娘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哦。但是身为医生,要尽职尽责,告诉病人家属注意事项啊。可是见娘子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——没事吧,娘子素来性格温和。太医在心里不住的给自己打气,才没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杨玉环挤出来一丝渗人的笑容:“辛苦你了,叫太医们轮流值班。先疏散了风寒,然后再调养陛下的身体。你们身为太医,应该知道规矩的。陛下的病情要是泄露出去——”杨玉环眼神变得阴沉起来。太医低下头,深深地躬身:“是,臣一定记住娘子的话。守口如瓶!”呜呜呜,好怕怕啊,怎么感觉今天的娘子不大一样呢。

    太医的汤药还算是有效,当天晚上一碗药下去,李隆基的烧退了。但是李隆基却没很快的好起来,李隆基只觉得浑身无力,有的时候晚上还会发低烧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,萎靡不振的样子。杨玉环可是吓坏了,太医立刻该换了疏散的药方,添上诸如当归白芍等滋补的药物。

    药灌下去不少,奈何总是不能彻底痊愈。杨玉环看着正在沉睡的李隆基,忍不住懊恼的想,这几天只顾着照顾生病的皇帝,处理政务,她竟然连着每天必须的保养都没好好地做。不用照镜子,她都知道脸色很憔悴。

    “真是的,人家都说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!你倒是好了,直接跳到了缝缝补补了。什么年纪不是问题。狗屁!我现在怎么有种找个爹,独生子女一人应对四位父母养老的感觉。”杨玉环忍不住对着李隆基吐吐舌头,做个鬼脸。

    叫你老牛吃嫩草,害的我跟着倒霉!没准用不了多久,自己就要提前进入养老模式了。杨玉环看着李隆基鬓角上开始花白的头发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。

    “玉环是厌倦了朕了吗?”李隆基的声音幽幽传来,把杨玉环吓一跳。这个人刚才在装睡呢!杨玉环上前摸摸李隆基的额头,还好体温正常:“臣妾哪里实在抱怨,我刚才照了镜子,觉得自己憔悴了不少。这都是因为日夜守在三郎身边,身体和心里都煎熬的缘故。我想着等着三郎痊愈了,可要好好地休息下。还有我昼夜衣不解带的服侍照顾,三郎要怎么谢谢我呢!”

    说着杨玉环凑近了,指点着脸上不存在的痕迹:“你看,我都长皱纹了。三郎肯定要嫌弃臣妾颜色衰败!”

    李隆基根本不信杨玉环的胡诌,心情不错的敲敲她的额头:“哼,朕才不相信呢。哥舒翰已经回去了?十八呢?”

    “平卢有战事,他是河东节度使,自然要回去,防备着突厥和契丹联手,还要调整布防十八不忍心立刻回去,他这几天一直每天入宫问安,我叫他还是立刻回去。只是十八不肯呢。说要等着三郎彻底痊愈了他才能放心回去。”杨玉环担心战事有变,催着李瑁赶紧回去。

    但是李瑁却不想走,他的理由很充分:“谁都知道陛下染病,我这个时候赶着回到范阳,皇帝会怎么想?大臣们会怎么想?他们一定是以为我是急着回去要带着大军做什么呢。别叫皇帝再起疑心。我还是等几天,做足了孝子的戏叫大家都安心吧。”

    现在李隆基的身体需要好好地调养,已经没有危险了。杨玉环只想着快点把李瑁赶回去。因为陈希烈送上来战报,总叫杨玉环有种奇怪的感觉。好像哪里有问题,但是仔细看,却没发现什么。这种感觉很不好!那个陈希烈是个和稀泥的老好人,没什么原则。李林甫得势的时候,跟着李林甫,见着杨国忠得意了,立刻又投靠过来。

    这个人就像是玻璃珠,滑不留手,实在是看不透啊!因此杨玉环很想立刻把李瑁赶回范阳去。只有小寿盯着安禄山她才能安心呢。

    本以为皇帝会同意自己的做法。谁知李隆基沉吟了下:“就叫十八留下来吧。朕真是上了年纪,生病的时候希望儿孙们在身边!”李隆基一脸的脆弱。

    骗人!你根本不想!杨玉环在心里狠狠地吐槽着,李隆基是担心要是自己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把寿王拘在身边,和他的军队分的远远的,这样才不会叫神龙政变重演。而且李隆基病的最重那几天,根本没有交皇子和皇孙来宫中侍疾,而是调动了禁军,把皇子们住的宅邸严密的监视起来。

    既然皇帝发话了,杨玉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李隆基意见相左。小喜端着药进来,杨玉环接过来,尝了尝:“味道不是很糟糕,三郎吃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不要吃!这些天喝了无数的苦药,可是还没什么起色。”李隆基哼了一声,很傲娇的翻个白眼不肯喝药了。杨玉环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青鸾撒娇,她只能退一步:“好,这些天总是喝药,胃里面肯定不舒服。先喝一点粥。是我亲自熬的,三郎吃一点可好的。食谷者生,病了这几天,脾胃虚弱,不能用太油腻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杨玉环轻声细语的哄着李隆基,李隆基委屈巴巴的抓着杨玉环的手:“你一直要在我身边!”李隆基脸上闪过个惊慌的表情,他忽然把杨玉环抱住,低声的说:“不要离开我。”还真的成了孩子了。杨玉环只能像哄孩子似的,拍着李隆基的后背,哄了半天。

    寿王府里面,李瑁正伏案写着什么,燕娘悄悄地进来,谁知她刚进来,李瑁就察觉到了:“你素来怕冷,这几天天气最冷了,怎么还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妾身刚才得了消息,说陛下没准娘子的提议,叫郎君还留在长安侍疾呢。”燕娘观察下李瑁的脸色,担心的说:“是不是陛下还对——”

    “若是陛下叫我立刻回去,才是奇怪呢。看样子陛下的病不轻啊。不过我心怀坦荡,不用担心。”李瑁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坐过来,这里暖和些。我抄写了祈福的经书,你明天进宫给娘子请安,把这些经书呈上去。我这些天也不知道忙什么呢,都没去看你。你在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李瑁把自己的手炉递给燕娘,很悠闲的靠着凭几和燕娘闲话起来。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安顿下新年的事情。他们一年辛苦了,郎君身边上上下下的人都盼着过年呢。我这几天清查盘点了库存,过节的东西大多都是够了,只是还有些东西要置办……”燕娘板着指头和李瑁说起来过节的计划。给府里的人做衣服,还有寿王的卫队们都要赏赐的。

    李瑁嘴角含笑,听着燕娘絮絮叨叨的:“你的能力我相信,一切你都看着办。只是何先生他们几个,你要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们自然和别人不同,郎君放心。我想起来了何先生最喜欢靺鞨的羊羔酒,可惜长安竟然没有。大概是契丹侵犯上路断绝的缘故了。只盼着战事早点平息。”燕娘和李瑁说着的市面上的变化。

    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面闪过——但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李瑁眼神闪烁了下,对着燕娘说:“家里的事情麻烦你了。时候不早了,你还是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燕娘咬着嘴唇,欲言又止,她最后还是鼓起勇气:“郎君连着几天都在书房休息,是不是陛下赏赐的那些女子不好。”

    李瑁一笑:“我累了,而且这个时候还是清心寡欲的好。这是在长安呢,别叫人拿着我们做文章。”没有老子生病,儿子笙歌燕舞的,李瑁很清楚,现在的处境,还是低调点的好。

    燕娘有些黯然神伤,低着头轻声的说:“郎君何必如此自苦呢?”随着时间推移,燕娘已经明白了,大概这辈子李瑁的心里除了杨玉环再也容不下别人了。或者说李瑁这辈子再也不会爱别的女人了。她只是妄担虚名罢了,不过比起来别的女人,她还是幸运的。

    剩下的那些女人,都只能在这府里面默默地忍受着冷淡。就像是个精致的花瓶,装点着主人的门面。

    燕娘默默地站起来,对着李瑁微微屈膝,她刚走了几步,忽然被人紧紧地抓住。接下来,她身体一轻,等着明白过来,已经被李瑁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了,我们早点休息吧!”李瑁抱着燕娘,径自向着幔帐后面走去了。

    李隆基的身体慢慢的好了些,但是杨玉环内心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大,陈希烈送来的战报和安禄山的战报是一样,契丹联合着靺鞨,大举进犯,不过安禄山作战勇敢的,很快就扭转了形势。

    不过安禄山在战报里面请求皇帝调兵到平卢,李隆基想了想,叫安禄山暂时掌管范阳的兵马,争取把契丹和靺鞨的联军但在黑水河以北。李隆基有些疲倦的扔下手上的公文,对着杨玉环说:“朕觉得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长安的冬天真是无趣的很,我们还是到华清宫去避寒如何。”

    杨玉环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可是要说什么地方不对,她却是一时理不出来头绪。听着皇帝开口了,她笑着说:“看起来三郎真是痊愈了。既然这样叫了杨国忠来,尽快的安排到华清宫的事情。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最近杨玉环总有种被所有人蒙蔽的感觉,她感觉所有人都在酝酿着一件大事,唯独把她撇在外面。这种感觉太无助了,杨玉环交了杨国忠和韩国夫人进宫来,仔细的问了长安现在的情势,有什么舆论。谁知杨国忠和韩国夫人一脸的淡定,忙着安慰杨玉环:“娘子这是担心陛下的病情,才会多想的。你放心,现在是天下太平。只要战事平定了,就天下太平了。不是前方的捷报不断地传来吗?那个安禄山还真的有点本事啊。”

    看着杨国忠和韩国夫人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,杨玉环也只能无力的说:“大概是我真的想多了吧!”

    杨国忠看着杨玉环闷闷不乐的样子,忙着说:“娘子这是累坏了。你要照顾陛下,还要代替陛下处理政务,更有太子殿下要操心。多少的事情,千头万绪的,你肯定是累坏了,才会容易胡思乱想的。既然陛下就要痊愈了,这些日子陛下和娘子也辛苦了。我一定想办法叫陛下和娘子轻松几天。”

    韩国夫人心疼的看着杨玉环,握着她的手:“真是竟然憔悴的很多。小妹,你虽然天生丽质,可是也不能抬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了。这几天怎么好像是老了十岁呢。杨国忠,你怎么做这个宰相的?宰相要为陛下和娘子分忧解难,你呢!”韩国夫人心疼的拍着杨玉环的肩膀,责备起来杨国忠不给力。

    “真是冤枉啊!我忙着挑拨粮草到前线呢。今年的收成不好,平卢那个地方本来没多少的粮草存储,现在战事一开,花销更大了。一天就要几十万钱的开销啊。还有战马的草料,兵器等。我每天晚上可是都三更天了,还不能歇息呢。不过大姐说的是,我要知恩图报,要尽忠职守,为陛下和娘子分忧是我的本分。我预备着闹个热闹点的。”杨国忠眼珠子一转,说要如何讨皇帝的欢心了。

    皇帝和皇后离开长安到华清宫的路上,每隔两里地就设立一个戏台,叫伎乐们在舞台上歌舞,还有百戏杂耍各种玩意。除了皇帝的仪仗队,还要叫在长安的皇子和皇孙们组建□□队伍,跟着皇帝的仪仗队。“自然咱们杨家也不能落后,我还要叫那些勋贵之家也一起来!……”听着杨国忠得意洋洋的讲述,杨玉环有些担心的皱皱眉:“这个时候,还是算了吧。不要太招摇了。”

    “朕看这样很好。既然战事已经快要平定了,就应该好好地庆祝下。若是咱们灰溜溜的到华清宫去,没准会叫人以为战事不顺利呢。”李隆基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悠闲的进来。

    没等着杨玉环说话,杨国忠立刻深深一躬:“是,臣谨遵陛下旨意,我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李瑁皱着眉头,听着何思圣的话:“既然是陛下的意思,我还能说什么。难道还要叫他们违抗旨意不成,而且这是为了抵御外敌,我也好顾全大局啊。真是可恨,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去。要是那样的话,我也不用在这里干着急了。”听着皇帝叫范阳军队全权归安禄山指挥的消息,李瑁只觉得一阵的气闷。

    何思圣忙着安慰:“战事很快就要结束了,那个时候郎君喝陛下提出来回到范阳,到时候安禄山也不敢不交出兵权的,而且封常清的忠诚不用怀疑,郎君不用很担心的。还有就是,陛下和皇后要到华清宫去,杨国忠的意思是,从宫门开始,在朱雀大街上每两里地就搭建戏台彩幛,叫伎乐们沿途歌舞,还有各种杂耍把戏什么。各位皇子和皇孙还要组建仪仗队。跟着陛下一起到华清宫去。说是为了给陛下解闷,也是为了彰显大唐国威。”

    李瑁听了无奈的苦笑了下:“杨国忠干正事没什么本事,讨陛下的欢心倒是有一套本事呢。”

    “杨国忠这个人,目光短浅,为人太轻浮了。他只想着如何讨陛下的喜欢,却给人留下了的不少口舌是非。叫人以为陛下不管前方战事,只贪图享受。”何思圣忍不住低声吐槽起来。李瑁听着何思圣的话心里闪过一道闪电。

    “不好,你赶紧派人快马到范阳,告诉封常清,不要管什么朝廷的旨意了,一定不能听安禄山的调遣。我要立刻到范阳去!”李瑁脸色凝重,把何思圣给吓一跳。

    “郎君这是什么意思?你现在怎么会到范阳去?没有陛下的旨意,你怎么——”没等把话说完,李瑁已经一阵风的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快去准备,我要先进宫!”李瑁扔下一句话,就跑了。

    冬天的阳光是宝贵的,杨玉环难的清闲半日,她看了已经午睡的孩子,对着身边的侍女们说:“难的好天气,我们到外面走走。”说着一行人簇拥着杨玉环在太液池边上散布晒太阳了。

    小喜和侍女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外面杨国忠如何安排皇帝这次出宫,她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天的盛况了。

    忽然一个侍女忍不住叫起来了:“这不是寿王殿下吗?”话音未落李瑁已经杀到了眼前。李瑁一把抓住杨玉环的手:“我有话要说,你跟着我走!”

    这是几个意思?杨玉环被李瑁的失态吓一跳,还没张嘴就被李瑁拉走了,在场的人都呆住了,刚才是寿王拉走了娘子?他怎么敢这杨僭越无礼?小喜顿时紧张起来,狠狠地对着那些侍女们说:“刚才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!要是谁乱说,看我割掉她的舌头!”

    “小喜姐姐,已经晚了!我刚才看见有人已经跑去报信了。”一个小丫头哭丧着脸,指着远处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谁给你的胆子,敢这样对我?”杨玉环被李瑁抓着手腕子,李瑁的手劲很大,恨不得把镯子捏进她的骨头里面。今天还戴了一支镶嵌珠宝的镯子,大块的宝石硌疼了她的胳膊。这是什么地方,刚才小寿那副样子,简直像是来抢亲的。真不知道传到了皇帝耳朵里面,会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李瑁找个安静的地方站住,直直的盯着杨玉环:“你没察觉出来不对劲吗?根本不是什么叛乱,是有人想要搅混水,趁机做大动作!”

    杨玉环脑子里面乱糟糟的,她竭力理解这李瑁的话:“你慢点,我脑子都糊涂了!你是说这都是假象?根本没有什么契丹进犯,你怎么肯定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敢完全肯定,因此我要立刻赶回范阳!”李瑁面色严肃,他现在就一个念头,一定要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现在情况很危急,要是还不采取行动真的要粗大事了。长安不少的粮草都被调运到了平卢去,范阳的守军就要被安禄山接管,这样算下来安禄山就有了几十万的兵马。

    什么契丹的进犯,李瑁很清楚安禄山的本事,不过是他一手挑起战乱,一手平乱罢了。契丹和靺鞨根本不是大唐军队的对手,他们今年虽然也欠收,但是还没到了要铤而走险,来进犯边界的地步。

    李瑁想起来,长安和平卢范阳的联系似乎在战事开始之前就断了。这肯定是安禄山截断了消息。他要立刻告诉杨玉环,叫她有个防备,然后李瑁要尽快的赶回去。

    “事情真的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?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杨玉环担心的俄抓住了李瑁的袖子,她的心紧缩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错了一次了,不能一错再错!”李瑁眼光鉴定,反手握住了杨玉环。

    “哼,原来这便是你的真心话了!”李隆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,他面色阴沉的吓人,眼光落在他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上,恨不得化成刀子,把李瑁的爪子给剁下来!